“抓发展就是抓项目,抓科学发展就是抓大项目,抓好项目。”这是市委书记张文雄不止一次强调过的“项目发展论”。
在徐州考察,触目所及的尽是大项目、大企业。记者印象尤为深刻的是江苏中能硅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多晶硅项目。该公司总经理朱国义在向我市党政代表团介绍情况时称,公司陆续完成总投资70亿元人民币后,年产量将达10000吨,创税将超过50亿元。张文雄书记当时就慨叹:这个规模,相当于衡阳整一年的财政收入!
据了解,在工业领域,徐州近几年来几乎每年都要引进10个以上的10亿元大项目(今年10亿元以上项目达23项之多),这些不断累积的大项目构成了徐州推进新型工业化的重要基础。目前,徐州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已达1944家,其中超100亿元有5家,徐工集团去年实现营业收入超300亿元、利税超20亿元、出口创汇超5亿美元三大突破,成为中国工程机械行业和徐州历史上首家营业收入超300亿元的企业,与维维集团、徐州卷烟厂、徐矿集团等4家企业一并进入“2007中国企业500强”行列。
跳出衡阳看衡阳,差距就显而易见了。与徐州相比,衡阳的产业项目一直靠着有限的“老面孔”勉力支持,脊梁不够硬,集聚不够强,拉动力不够大,离“科学发展”尚有距离。
徐州在产业项目建设上有何“独到”之处?记者认为,其超前规划、大胆放权以及灵活破题之举值得借鉴。
超前规划,拉长“链条”
从产业基础上看,衡阳并不逊于徐州。
同为国家老工业基地,衡、徐两地都具备良好的产业发展态势。徐州在长期推进新型工业化的进程中形成了机械、食品、化工、建材四大支柱产业,衡阳的输变电设备加工制造、钢管材加工制造、汽车及零部件加工、有色金属冶炼及深加工、盐化工及精细化工五大重点产业群也已初具雏形,有一些像特变电工、衡钢集团、风顺车桥、水口山、建滔化工这样的“领军”企业。
从两地支柱产业对经济的拉动力来看,去年,徐州四大支柱产业产值为1089.76亿元,占规模工业比重达52%。我市去年五大重点产业累计实现产值390亿元,同比增长42%,占全市规模工业总产值的51%以上。
那么我们的“弱势”在哪里?在徐州召开的总结会上,市委副书记、代市长张自银就一针见血地指出——衡阳的不足之处突出表现在对产业项目的规划上。
在构建新型工业产业体系时,徐州始终坚持了一个大的规划方向,就是科学把握本土资源优势和产业特点,大力推进骨干企业发展,并以之为“龙头”将相关企业“握指成拳”,使产业链环环相扣,不断拉长。例如在推进太阳能光伏产业发展方面,徐州的规划方向就是以中能硅业、强茂电子、河北晶澳等龙头项目为依托,按照“龙头型拉动、上下游延伸、链群式发展”的总体思路,加快新沂工业硅原料基地、沛县三氯氢硅原料基地、邳州光伏配套产品基地三大基地建设,按照多晶硅一铸锭一切片一太阳能电池一组件一太阳能发电系统”产业链模式,吸引光伏光电产业链上下游企业和项目集聚,打造千亿元级光伏产业集群。
记者了解到,徐州市市长曹新平在其最近主持的一个会议上再次说到,要加快培育支柱产业,重点发展壮大工程机械和专用车辆、光伏光电、商贸物流“三个千亿元”产业和食品、化工、板材家具“三个五百亿元”产业;并在继续大力支持徐工集团等龙头企业发展的基础上,重点扶持10个民营企业“小巨人”。
“千亿元”、“五百亿元”、“小巨人”……这些“重量级”的词语频频刺激我们的眼球,让我们感受到徐州在产业项目规划上,调整优化和改造提升传统产业,加快推进产业转型、产业升级和产业集聚的决心是何其巨大,力道是何其强劲!
因此,衡阳在对产业项目的规划上也应站得更高,看得更远。效仿徐州的做法,政府抓产业就是要抓产业的规划、培育、集聚和升级,创造产业发展良好的综合环境。尤其是开发区不能有企业无产业,而要根据产业规划和资源优势进行招商,促进特色产业与国内外相关产业、知名企业合资合作,着力引进关联度大的龙头项目、带动力强的产业集群项目。
大胆“放权”,激发活力
徐州工业快速发展,开发区的带动作用有目共睹。
徐州现有8家省级开发区。数据显示:在经济总量方面,这8家开发区去年共实现业务总收入920亿元,同比增长50%;实现GDPl85亿元,同比增长36%;一般预算收入完成17.44亿元,同比增长66%。在载体建设方面,基础设施建设投入39亿元,同比增长57%,是近五年来投入最多的年份。在支撑带动方面,全年新批外商投资企业项目89个,占全市的53.61%;新批协议注册外资7.95亿美元,占全市的58.83%;实际到账注册外资2.97亿美元,占全市的66.32%;自营出口9。6亿美元,占全市的58%。实际到账注册外资和自营出口两项主要经济指标占全市总量的比重都接近三分之二。
8家开发区犹如“八大金刚”,成就了徐州经济发展当之无愧的“龙头”!
相形之下,衡阳也有开发区,也有省级工业园,也有这样那样的集聚区,为什么带动力总显单薄?我们不妨对照徐州,从机制、体制上宋找原因。
徐州也曾困惑于开发区加快发展面临的体制机制约束,但他们不回避、不退缩,而是对症下药进行了积极的探索。首先是切实组织了调研。通过调研发现,全国在开发区的发展上大体有三种模式:一,开发区是市委市政府或县委县政府的派出机构,下边可以管办事处和乡镇;二,是开发区和政府合一,最典型的既是开发区又是政府(如苏州新区既是虎丘区政府又是苏州高新技术开发区);三,开发区和镇合一,镇搞管理,开发区只搞招商和基础设施建设。通过比较,徐州认为较成熟的模式是开发区直接管镇或办事处,开发区管招商和基础设施建设,镇搞社会管理,这样效率比较高。
于是,从2006年开始,徐州全市自上而下推行了向开发区充分放权,鼓励开发区实施绩效结合的新模式,搞了三个“大动作”:一是松绑放权,推行“二号章”制度,将市发改委、规划局、建设局等部门的章刻给开发区,对内都可以用,减少扯皮、提高效率:二是设立一级金库、一级财政,给予开发区财政自主权,减少不必要的审批环节;三是鼓励自我提拔,推行了职级和业绩挂钩制度,只要干到一定业绩就可以得到相应的待遇。
向开发区“放权”,就充分激发了开发区的自身活力和发展动力,开发区自我提拨、自我发展、快速发展的积极性和创造性便得到了空前的释放,于是带来了——开发区区硬件环境明显改善,项目承载能力明显增强,招商平台吸引力进一步提高,经济总量大幅提高,主阵地作用充分显现!
巧妙破题,突破瓶颈 产业项目建设难在破题。 在衡阳众多工业园区调查、采访时,记者都听到同样的呼声:用地难,融资难,报批难……
徐州在这些难题面前是怎么做的呢?用地难,融资
在徐州政务网上记者看到这样一篇报道,内容是说,徐州经济开发区在严格建设用地管理的背景下,采取炸掉石头盖厂房、不同公司员工共用生活区的做法来提高土地利用率,用好“每一寸”土地。
该开发区的陶楼工业园内建有40亩地的厂房,入驻企业达到15家,年创产值3000万元、利税800万元。这片厂房所在地原为废弃石头坑,地势高低不平,是经过整地才平整成现在的40亩厂房区。 其中的海德实业公司共有员工300人,近30人集中在100平方米的办公区内,且办公室和生产区仅一墙之隔,空间紧凑而有序。该公司负责人吴先生说,搬到这里之前,公司曾准备在三环西路附近买地自己盖厂房。到开发区科技园考察后,觉得这里更合适,搬迁入住费用仅60万元,而自建厂房则需投资500万元。前不久,印度尼西亚客商考察后,对该公司的生产环境赞不绝口,与其签订了长期合同。
徐州就是这样,针对土地要素的制约,他们在严格落实国家政策的前提下实施了分批分期划拨土地、引导建设标准厂房、加大投资强度考核等政策,以及加大煤矿塌陷地、山坡地改造利用等措施,从而保障了重大项目建设的用地需求。此外,针对重大项目报批难题,徐州成立了重大项目协调办公室,建立了集体会商、集中会办、联审联办的协调推进机制,不断加快重大项目报批进程;针对资金难题,徐州积极搭建银企合作平台和企业合作平台,组建了一批不同性质的投资担保公司,多渠道缓解项目融资困难。
破题的方法在很多种,但归根结底都在于解放思想、大胆创新。“只要不是中央文件规定的‘高压线’,只要不是政策明文禁止的事项,衡阳都可以先试先行,特事特办”——张文雄书记在沪洽周上所说的,不就是破题的精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