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在衡阳。粤菜汤先,咕噜完汤以后菜还有啥味?饭还有啥味?有人把粤人长不高、长不白、长不胖、更长不靓的原因归咎于其吃得不科学,显然不无道理。长不好偏说吃得好,这违反生活逻辑。沪菜太少、太小家子气。一桌菜就那么几碟,每一碟就那么薄薄的一点。民以食为天,这样也太难为自己了。有人把上海人虽高但瘦的原因说成是他们吃得太少,或许确实有那么一点因果联系。川菜虽好一点,但明知自己是火城,偏偏三伏天脱下背心围着火炉吃麻辣火锅,是否有那么一点不太雅?现在时兴吃口味,如果大把大把的花椒往菜里汤里掺和,哪来的口味?是否有些不太合潮流? 衡阳菜惟我独尊。论鲜谈嫩它敢与粤菜比试;论精谈细它敢向沪菜挑战;论花样谈口味更不怕川菜。它早已集粤、沪、川菜之精华于一体,成为别树一帜的独立的衡州菜系。 玩,玩在衡阳。回雁峰、岳屏山、石鼓书院、天子坟、来雁塔、珠晖塔、蔡候祠、杜甫墓、禹王碑、船山墓庐……那似乎已成为外来游客的去处。衡阳人的耍分为内耍和外耍,内耍无外乎双升级、字牌和麻将,外耍主要是噪舞厅、唱卡拉OK、洗桑拿和江边漫步、宵夜。腻了内外耍,则北逛长沙武汉、南下广州深圳、东游上海西去桂林。如各大城市也腻了,还可以以拿着钓竿、猎枪往乡下驶去。
住,住在衡阳。衡阳住楼不算高也不太矮,不算密也不太疏,人均居住面积冠全国之首页。不仅如此,衡阳人还往往是住自己的房屋。上海人现在虽说渐渐告别了阁楼和三代同堂生活,但人均面积仍旧是自叹弗如,少得可怜。在深圳,一般的商住楼约四千元一个平方,稍好点的达五、六千一个平方。光是买个近百米的二室二厅就得耗资三、四十万,约等于中等薪层夫妻俩十年的总积蓄。在广州,在北京、新居往往盖在乡郊接合地段,如果你误了单位的班车又不愿掏钱“打的”,那你就得服恨转车、再转车,把个把两个小时泡进车里。唯我衡阳,无论是从北门到南门,还是从江东到江西,再远的路程,自行车半小时足矣。 这不仅是个怡人的城市,这还是个蕴含在铅、锌、锡、锰、钨、煤、高岭土、重晶石、钠长石等矿藏城市,盛产着稻米、茶油、牲猪、鱼、柑桔、湘莲、云雾茶的稻米城市,哺育过蔡伦、王船山、罗荣恒、耿飚、琼瑶、谢丽斯和李敬等人的伟大的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