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医生本来是一个神圣的职业,但是现在社会的感受却是越来越不让人信任.深切同情并支持作者,一定要坚持到底,让当事医生和医院受到应得的处罚,以维护社会和谐稳定,增加社会信任感!!!)
病人是地道的衡阳人,作为医疗事故最直接的受害者家属,作者正在搜狐博客上寻求支持,请走过路过的朋友上去支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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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解决不了的医疗事故
退休大校之死
——披露成都军区总医院神经外科
五次手术失败之过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这句诗文正是我此时心情的写照。
我的丈夫唐世平先生走了三年多了(以下均以先生称),这是我心中永远的痛,这阴阳两隔的思念和痛苦时时在折磨着我,因为他那时才57岁,他是被那不负责的医生多次手术失败,摧残成植物人后死亡的。我能为那冤死的丈夫做些什么呢?我为他多方申诉,但是我的力量太弱小。鉴定医疗事故的专家组共九人,其中七位是军区范围内的医生,与当事者同是军区脑外科学术小组的熟人。他们都在避重就轻,袒护当事人,明明是属于医疗事故,却只说是存在三个医疗缺陷。尽管如此,我要求当事者就这三个医疗缺陷向患者的家属赔礼道歉,并赔偿经济损失三万元,但至今没有得到合理的解决。医方的代理人甚至说:“我们没有错,顾主任现在已经提升为副院长了,他不可能向您认错!”这是什么逻辑?真是太无耻了!难道医生不应当为自己做失败的手术负责任?
由于我的军队情结,我一直不愿意将此事公布于众,只希望能通过组织上将此医案合理解决,给当事人应有的处分。三年来,我向上级多次申诉,至今未有结果。又是一年清明将至,我实在无法再忍耐了,但我相信世间有正义,人间有真情。我国是一个法制社会,一切都应当依法办事,不会因为某个人的职务高一点,犯了错误就可以逍遥法外。今天我就要将此事披露出来,希望能为我冤死的丈夫讨回一个公道。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我的丈夫唐世平先生,1963年入伍,2001年退休,历任战士、学员、助理员、科长、处长、局长等职,师职干部,大校军衔。一生为军队后勤建设做出了杰出的贡献。先生身体一向健康,体检时曾被医生称为国防身体。在位期间从未住过医院。虽然在后期由于工作劳累,患了颈椎骨质增生病,也一直坚守岗位尽职尽责。退休后,因骨质增生病引起头晕住院十天。2003年10月15日,因为头痛第二次住院,收治在成都军区总医院神经外科。医生诊断为“脑积水”,需要手术治疗。没有料到的是,我的先生从此就步入了一个死亡之旅。
刚开始,院领导对先生的病很重视,指示科领导认真诊治。次日又做了核磁共振。由于床位紧张,先生与其他病人共挤在一间四人病房里(原是3人,后加1床),我们没有怨言,积极配合医生做术前检查和治疗。经过两天的输液脱水等治疗后,先生自诉头痛减轻。当时病人神志清楚,检查配合,能行走,能自行进食,大小便自理,与前来探视的亲友谈吐正常。
医生决定在10月17日上午给先生做“右侧脑室腹腔引流术”,并解释说:“这在脑外科是一个小手术,不要担心,一个多月就会好的。”虽然对于自己的亲人要做手术,我心里很紧张,但我很相信军队医院,相信这里的医生。因为我也曾经在军队医院工作了十多年,我充分地信赖他们,我放心地将先生交给他们治疗。
大约在两个小时后,先生被推出了手术室。主刀医生顾建文主任说:“手术很成功!”我忙向他致谢。就在我期待着先生早日康复之时,术后严峻的事实粉碎了我美好的愿望,在第28天,病人突然发生了癫痫,经抢救后仍处于昏睡状态。后做CT检查,显示颅内积水比刚入院时还严重,难道这就是手术很成功?在术后这28天里,顾建文主任仅仅来看过一次病人,这是一个主刀医生应有的工作态度吗?
医生怀疑病人是腹腔下段堵管,需要做第二次手术。当时我心里难过极了,一个脑外科的小手术,怎么会出现这种现象呢?
“亡羊补牢,犹未晚矣”。我一方面请朋友将CT片带去川医,请教授会诊;一方面配合医生做第二次手术的术前准备。根据川医吴教授的意见,我提出改用中压泵(第一次手术用的是高压泵),中压泵的阻力要小一些,引流会通畅些。当时顾主任也同意改用中压泵,还笑着说:“流水不腐嘛。”次日术前还告诉我:“中压泵,带去了。”
当病人手术回病房后,我才发现,医生并没有按原计划进行手术,病人头部的高压泵没有换,仅只在腹腔做了下段引流管松解术。我当时提出了疑问。医生解释说:“在腹腔将大网膜分解后,脑脊液就流出来了,就没必要换上面了。”尽管我不是专科医生,但对医生的这个处理我一直心存疑虑,上面高压泵阻力较大这个因素不解除,势必影响颅内脑脊液的引流,时间长了,会不会又象第一次那样发生堵管呢?
此次手术回病房后,先生一小时左右即清醒,认识家人,能较准确的回答问题,能扶着行走。这也说明,只要脑脊液引流通畅,病人的病情是可以逐渐好转的。但好景不长,在术后第9天,病人又出现了神志淡漠,发生了第二次癫痫。很显然,腹腔下段又发生堵管了。如果在第二次手术时更换了中压泵,这次堵管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做为医生,应当能预见事情的发展结果的。我真的很气愤,医生为什么不按原计划更换压力泵?为什么啊?你们是不是在拿我的先生做试验啊?
11月28日下午,顾建文指示做第三次手术。因为正值周五,顾建文要回家,安排朴医生主刀,并向我解释:“朴医生跟着我做了很多次手术,技术熟练,你们老唐脑室大,好插。”我别无选择,只有配合。因为在此时,时间就是生命,只有尽快将脑积水引流出来,才能降低颅内压力,减轻对脑细胞的损害,挽救病人的生命。
按顾主任的指示,此次手术是在病人头部的左侧再打一个洞,将中压泵引流管插入侧脑室,将脑积水引流出来。然而事与愿违,手术情况更糟。CT显示,管子根本就没有插进侧脑室,宣告手术失败。病人的病情在继续加重。这本来是脑外科的一个小手术,医生却连管子都插不进去,这是什么医生啊?这是什么技术水平啊?
我请顾主任能挽回这个败局,于12月2日进行了第四次手术,但术后CT显示,顾建文仍未能将管子插进侧脑室,手术又失败了。我简直要被气疯了!我丈夫的运气太差,遇到这么几位医术拙劣的医生,一个脑袋,让他们左打一个洞,右打一个洞,脑组织都被插成马蜂窝了,还是没有插进去;腹腔开肠剖肚,连续四次。我的先生,他也是血肉之躯啊!你们医生在无影灯下举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医生的神圣职责?想没想过病人的痛苦?你们做失败了又重来,也不好好总结一下教训,把病人当作练刀的工具,你们医德何在?医生草菅人命,我先生这个医案就是一个典型的案例。至今,我仍保留了医方手术失败的证据——CT片,医方想要抵赖也是徒劳的。
同病房的几位病人家属,目睹了这一切都非常气愤不平,说这简直是拿人当试验嘛!并悄悄地问我:“你们是不是没送红包啊,我可是送了的。”我问他多少?他回答:“千千子。”此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是“红包”惹的祸。如果真是这样,这样的医生,这样的医风医德不是令人发指吗?难道这样的医生不需要进行批评?这样的医风医德不需要进行纠正?这样的医术不需要进行提高?
我向医院领导进行投诉,请求院外会诊或转院。院方同意会诊。当时请了川医的吴教授,他做了很多宝贵的指示,在插管技巧方面提供了操作经验,并建议病人采用中压泵为宜。
第五次手术终于成功了。此次手术只不过是回到了第二次手术时,将第一次手术时安放在右侧头部的高压泵换成了中压泵。如果在第二次手术时就能这样做,病人不仅免除了后两次手术的痛苦,而且病情也不会加重,或许早就好转出院了。这是谁之过?医生难道不应当检讨吗?
从10月17日到12月10日,病人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经历了五次手术。虽然第五次手术成功了,但由于耽误的时间太久,病人的脑细胞受损严重,出现了很多功能障碍。一个头痛病人治成了一个“醒状植物人”。这是一个多么惨痛的事实。如果总医院神经外科的医生责任心强一点、医术好一点,在第一次就将手术做成功,病人也不至于是这个结局。
后来我们转科在干部病房,遇见了一位病人家属,她是长寿桥干休所的,她的病情与我先生相似,仅在川医做了一次手术就恢复了健康,现在仍带管引流,从未发过癫痫,还可以照顾生病的老伴。她是1997年做的手术,已经存活了七年。为什么我的先生就不行呢?依据医方诊断,我的先生既无颅内出血,又无肿瘤存在,仅仅是一个单纯性交通性脑积水,只要把水引流出来就行了。就这么一个小手术,他们反反复复做了五次才成功,这说得过去吗?他们将一个头痛病人治成了植物人,难道不应当承担责任吗?
依据我国《医疗事故分级标准》2002年7月31日卫生部令第32号文件,一级医疗事故第(二)条:一级乙等医疗事故,重要器官缺失或功能完全丧失,其他器官不能代偿,存在特殊依赖,生活完全不能自理。例如造成下列情形之一的:1、植物人状态;2、极重度智能障碍;……依据此条例,我先生当时的情况就属于此。
尽管如此,当事医生对于自己的错误,毫无半点愧疚之心。顾建文还说:“你可以去告,我最多转业,地方有人请我,年薪50万。”听罢此言,我心中非常气愤。这竟然是一位科主任说的话啊!党性何在?医德何在啊?
在干部病房,二病区的医生积极给先生进行康复治疗,病人曾在神志等方面有所好转。但因为大约20天左右,病人就会发作一次癫痫。每发作一次,病情就加重一次。使好转的效果又付之东流。到2004年3月份后,病情愈加严重,科室曾先后两次报病危。请院内会诊,其他科室的主任都来了,两次请顾主任都不来,不知为什么?在干部病房住了九个多月,顾主任从未来看过他主刀四次的病人。这也让我联想起在脑外科时,三个多月里,他也只仅仅看过病人五次左右。作为科主任,也应当坚持周查房制度嘛。对于小手术的不重视和对退休老干部的不重视,由此可见一斑。
2004年10月20日,我的先生去世了,一位退休的大校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可怜的先生,你可能死都未能弄明白,你曾是全村人的骄傲,你轰轰烈烈的一生,头脑聪慧、思维敏捷、口才极佳的一位军队中层领导,会落得如此下场!我悲痛欲绝啊!
先生的死是与脑外科多次手术失败有着直接的因果关系的。如果不是手术失败,先生就不会变成植物人。失败的手术造成他神志不清,不会吃饭,不会吞咽,大小便失禁,全靠鼻饲和输液维持生命,我真无法接受,就因为头痛住进了医院,脑积水的手术让他变成了植物人,直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回想起先生在手术之后,没有向我们交待过任何家事,有时看着我默默地流泪,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真的好可怜啊!我的心好痛啊!先生就这么糊里糊涂地离开了我们,给我们全家留下了无尽的悲伤,因为他是不应该死的,他死得好冤啊!
朋友们,你们听了我的故事,有何感想?对于顾建文这样的医生,应不应当受到批评和处罚?我今天写此文披露这桩医案,希望能得到广大有正义感的朋友的同情、理解和支持,鞭策当事者承认错误,向患者亲属赔礼道歉,按法规赔偿经济损失。希望朋友们能为我的先生申张正义,讨回公道,以告慰九泉之下先生的英灵!
一年一度清明至,春风难拂心头悲;
墓前遥祭君冤魂,呼吁正义伴我行。
谢谢大家能看完我的文章。
一位伤心的妻子 陈泰凤
2008年4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