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夏某某。湖南长沙县跳马乡人。二OO一年被衡阳市公安局缉毒大队曹剑波(现在雁峰派出所)骗走我血汗钱7万元,此后在长达8年的时间里,我和我的家人往返于长沙-衡阳100余次,却至今索还无望,在此期间,我向多个相关部门求助,省公安厅厅长也曾对此事作过两次批示,曹所在单位领导也多次与其谈过话,不仅未能解决,最后还被其以种种手法癫倒黑白事实,给我和家人造成及大伤害。现在我给大家讲述长达八年讨还生涯:
二OO一年,我与哥哥及姐夫商量着想买一台车,曹是衡阳某派出所的所长,我姐夫与他还算比较熟悉,我们就将这一想法透露给了曹。一天,我姐夫约他到衡阳神龙火锅城吃中饭,参加的有我与哥及姐夫,还有曹的妻子。席间,我与哥哥、姐夫将想买一台车的想法告知于曹,曹听到后就极力介绍说某局长有一辆八成新的帕萨特轿车,手续齐全,才行驶了一万多公里,现在该局局长要处理此车,要价13万元。曹强调如果他出面的话12万可以拿下。当时我就说他帮忙联系,但要先看到车才付款,曹满口答应说没问题,他说你回去把钱准备好吧,准备好了就可以提车了。见我犹豫的样子,曹便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调子说:我姐夫是公安局长,很快就要调到省厅任职了,我作为中间人,这台车我担保你可以买得到。至于他所说的“准备调省厅任职的姐夫”,后经查的确属实。那次饭局后不久,他就打我电话说已经联系好了。我便问他什么时候可以看车,他说一定要先付一部分定金之后,你什么时候到衡阳来都可以看。我听他说得如此肯定,以为马上可以去提车了,没有与家里任何人商量便在长沙市蔡鳄路的一个建行给他指定的帐号打入了7万元钱。打完款回家后我才将情况告知姐姐,姐姐一听就急了,与我大吵了一架,指责我轻率、鲁莽、不懂事、不与家人商议就这么轻易相信别人,把这么大一笔血汗钱就这样轻松打给了别人。说实话,我那时才一个20岁左右的小姑娘,时确没把“警察叔叔”想得那么复杂,我单纯的以为曹是一个公务人员、是人民警察、是个派出所所长,是个国家干部,难道这些还不足以为信吗?断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吧?
可当我提出要看车时,他却推说这个局长出国了,要等他回来才能看到。大约半个月后我与他联系,他又推说局长没有回来。这时我意识可能有问题了,我马上要求他退钱,他不紧不慢地说可以,会尽快退给我。可在此后他却以种种理由搪塞、推托。这时,我才如梦方醒,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大约两月后,我与姐夫来到衡阳新都宾馆一茶楼见到他。他说茶楼是他的,但因为赌博现在资金紧张,等他把茶楼转让后就可以还钱了,这点钱,也不是什么大钱,叫我放心。当时他说得相当轻松。
但这一拖就拖到年底了,在这半年里我可是费尽心思与口舌,不下五十次不远几百里找他,已经被这件事弄得焦头烂额,心力交瘁,无数次泪水洗面。就在这时,曹已经从派出所所长职位调到了市局缉毒队。一天,我和父母又一次到衡阳在他的单位找到了他。此时的他已经失去昔日的风光,两眼淡漠无神,也没有了过去的那种的神气。他说因为赌博他输了好多钱,还欠了一百多万的高利贷,茶楼已经被人收走了,工资被别人起诉由法院扣了,现在是没有办法还钱。又说自己在想办法接点什么工程,很快就会有钱,现在只能一部分一部分分阶段地还了,后来才知道这都曹的鬼把戏,因为他清楚我在外地,来一次是一回,并且还要花费相当大的精力、人力、物力和财力,能躲一次是一次,能搪塞一回是一回。我也因要做点小本生意,不可能天天到衡阳去。有一次我在年迈的父母陪同下,到衡阳找到了他(他又从市局调到了雁峰派出所),我对他的品行已经彻底失望,为了防止他逃走,根据前几次教训,我们在到达他单位时就立即在几个出口分别安排人进行把守,以防他躲避。果然,曹一见到我们立即转身就走,被我父亲追了过去,他却象贼一样藏身在一个垃圾箱角落里,被我父亲发现,当场给拎了出来。那一脸的狼狈相着实让人看了恶心,但这一次仍无功而返,他只是老老实实的把欠条重新续写了。
二OO四年,我与当时还在衡阳某部服役的丈夫相识并结婚,此后我将此事告诉了他,因他在衡阳,我觉得这些事情由他去办可能会方便一些。于是我丈夫又不下几十次到了雁峰派出所找了曹,他却一次都不在,令人奇怪的是连执勤人员名单上都没有找到此人的相片和联系电话。提及此人,该所所长等领导也是头痛之极,因为有多方面原因,此人在所里为所欲为,可以一不报到、二不上班、三不执勤,实属一个公安队伍中的特殊人员。经我丈夫不懈的努力,他最后迫于压力,于二OO五年元月与我们见了一次面,并且承诺给5000元利息,还许诺今后会以每个月还部分钱的方式来偿还,当时第二张欠条已经到期了。我就特意要他续写了一张欠条。但从这之后我们按他承诺的时间向他索还时,他都以各种理由推迟,我丈夫又不停的往返于追还的途中,无耐之下,丈夫冲他爆发了积压已久的怒火,在这样的情况下曹不得不偿还了部分欠款。
自二OO五年六月之后,曹不知何原因更换了电话号码,音讯全无。我丈夫又多次与曹的领导进行交涉。到了八月份我没有任何信息的时候,我丈夫通过单位组织与曹某的党组织进行谈话,当时还由省公安厅领导批示督办此事。在组织见面交流后,曹十分紧张,竟改口说这笔钱是当时与我姐夫两人合伙做茶楼生意的,后面亏了等等一大堆不实之词。也许是这件事已经有双方单位和组织插手,不得不引起曹的重视。第三天曹某就主动打电话给我,多次主动邀我到衡阳谈还钱之事。在衡阳某工商银行里曹某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满脸憔悴说他不容易,是赌博害了他,他老婆有病,时常要吃药,小孩现在长沙读书,他的工资已从两年前就被扣除,自己没有钱等等,总之编了一大堆没有钱还的理由。(后经向其单位领导了解,情况并非象他所说,他竟然买有一辆丰田小车,并在另外的地方买了房子。)后面他求我,要我的丈夫不要再给他施压,不然的话他的工作真的会丢的,那么他这一辈子就会完了,说到这里他的眼圈都红了。听到这些,我竟再次心软了,就允许他还钱时间再晚一点,可就是因为我这次心软,在往后的日子里曹某在还款方面更是变本加厉,百般抵赖,对于领导的调解和组织的劝说他已经充耳不闻了,他将电话号码频频更换,对于当时求我放他一马时许下的诺言已无从谈起。
在此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我丈夫第二次给公安厅写了信,不久后厅长作了第二次批示。在此情况下到了衡阳,雁峰区纪委某领导只是说要我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什么个人债务问题组织没有办法管,对于曹剑波的个人的问题组织会处理的,只是没有到时候。至此,我已无语!
现在讨债已经足有八年多了,这八年时间里我及我的家人不知在此花费了多少人力、财力与精力。维持家计的小生意也在此事的影响下,没有心情打理,一年不如一年。二OO六年,我儿子刚出生,就在此时我家人又出了一场事故,在这场事故中我全家几乎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还欠下一笔债务。全家已无法抽出时间去衡阳了。回想在我月子期间还要向亲戚、朋友、同学求爷爷告奶奶似的去借钱渡日,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感受真想让人自杀!
曹剑波这种没有道德,背信弃义、骗取他人钱财的“人民警察”我该如何对他?这样一个无赖竟能长期存在于公安队伍中又是为什么?我该如何要回属于我血汗钱呢?我诚挚地恳请广大网友给我出出主意。谢谢各位了!